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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雪/邱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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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 冬天,一个有雪的冬天,一个东北有雪的冬天,一个黑龙江鸡西大雪纷飞的冬天。


       一个同一轨道南方北方并行的普通日子,南方的小镇阳光明媚,温度怡人。但是北方呢?早起打开手机,原本还迷迷蒙蒙的双眼瞬间被朋友圈里的雪惊醒。鸡西,我的家乡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。看着朋友圈里的雪想起了小时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那时特别喜欢冬天,喜欢下雪,因为雪天可以打雪仗,堆雪人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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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,原本课堂上规规矩矩的我们如脱缰的野马,以最快的速度用帽子、手套、大棉袄将自己全副武装冲向操场。三、五人一伙急急忙忙的团雪球,扔雪球,几队人马开始混战。大家你追我赶头顶冒着白烟,像一个个小火车头横冲直撞(其实那是出汗冒的热气,嘿嘿嘿)。斯文一点的孩子会慢慢的堆呀堆,堆呀堆,耗时几个课间十分钟堆个大雪人。虽然没有电视机里的雪雕那么漂亮逼真,但是却有着稚嫩的童真和童趣。上课铃声敲响的时候,这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火车头又用横冲直撞的劲头冲向教室,摘下来的小手套上还残留着没有融化的雪花,脱掉帽子和大棉袄的小脸红扑扑的像红富士苹果一样可爱。我们小时候的教室是平房,要自己烧炉子取暖,暖乎乎的教室地面上都是小火车头们鞋子上带进来的雪化成的水渍,课桌下一滩滩的水渍将教室的地面装扮的像一副抽象画,让人充满了各种想象。

   


雪后的路面像镜子一样光滑,就像脚踩着西瓜皮一样。淘气的孩子会一路打着出溜滑回家。想象着自己是个滑冰运动员,在冰上驰骋。虽然姿势不优美动作很笨拙,但是速度也不慢哦。回到家里写完作业,叫上左邻右舍的小伙伴们,拉着爬犁,拿着鞭子和冰嘎跑到结了冰的小河上嬉戏追逐。直到大人喊着回家吃饭,这一天才算结束。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忙碌的工作和回忆中慢慢的度过。

   


午饭过后,惦记着家里的大雪,又翻开了朋友圈,这一刻着实被午后朋友圈里的大雪震惊了。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在了车顶、房顶、树顶,好似戴了一顶顶白绒绒的帽子。现在的朋友圈里不仅有大雪,还有暴雪预警和停运通知。记忆中上次因为大雪停运还是十几年前的一个圆宵夜。那年吃过晚饭带孩子去看秧歌汇演,高高兴兴的来到广场,广场上人群熙熙攘攘,有冰灯有秧歌,还有各种卖小玩意的小摊热闹非常。就在秧歌汇演接近尾声准备燃放烟花的时候,天空中开始零星的落下了雪花。天空中第一颗烟花的绽放,让地上的人们兴奋欢呼,在欢呼声中调皮的雪花仿佛也感受到了人群的热情,成群结队的出来与人群一起观赏烟花。看着身边仰着头看烟花的儿子,那一刻觉得小雪花落下的情景是那么的唯美,即使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还记忆犹新,深深的镌刻在心中。雪花在慢悠悠的飘落,烟花也在变幻着不同的美丽。二十几分钟后再低头看着身边的小家伙,羽绒服上落着厚厚的一层雪,扎着两只小手像南极的小企鹅一样可爱。怕冻坏了我的小企鹅提前结束了圆宵夜的行程,直接进行最后一项,“滚冰”,然后回家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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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老家有这样一个习俗,圆宵节晚上要给逝去的亲人送灯,让他们能感受到家人的温暖。有的娘家也会给出嫁的女儿送灯,表示要添丁。送完灯再去河边滚冰,代表着在新的一年里将疾病和晦气滚走,带来健康和好运。看着那个在冰上撒着欢儿打滚小家伙就像看到了一个球在冰上滚,超级可爱。一夜好眠。谁知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门打不开了,原来调皮的雪花兴奋过度一夜没休息,不但把门堵住了就连路都给封了。记忆中这么大的雪还是在我十几岁,那时候大雪没过了小腿,一脚踩下去要很费力的才能把腿拔出来。没想到二十几岁的时候又遇到了这样的大雪,好不容易打开了门,趟着雪费劲的来到了街上,一路上看到家家户户都在扫雪,大道上的铲雪车铲起满满一大铲的雪堆在了路边,一会的功夫就堆出了一个大雪山,路上最可爱的人-环卫工人,个个都在忙着清雪,为我们的出行扫清障碍。一转眼又一个十几年过去了,又是一场大雪,就是不知道今年的这场大雪会不会还是这样。

   


想着想着就拿起电话打给了爸爸,爸爸说雪下的快有两尺厚了,院子里有的地方,风扫过来的雪也已经有八十几公分了,想想都觉得浑身发冷。这次的大雪造成了两天的公交停运,让很多的人出行不易,每年的雪后都是环卫工人最忙碌最辛苦的时候。雪很美,晶莹剔透,洁白无暇,但是太大的雪就很招人烦了,不但出行不易还很容易发生车祸。

    


可能离家的时间太久了,已经不喜欢家乡的冬天,太冷,太冻人。但是很怀念雪后的家乡,天空是那么的蓝,雪是那么的洁白耀眼。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冰雪城堡让人向往。

    


突然那一刻又特别的想念家乡的冬天。也许想念的不是冬天,不是那个冬天出了门只能露出双眼的城市。想念的是那个回不去的童年和逝去的回忆。那个飘着雪的有着美好回忆的黑龙江鸡西的冬天。


邱悦,笔名飞扬,1979年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,文学业余爱好者,喜欢音乐,喜欢文字,开朗乐观,热爱生活,热爱一切美好事物。习惯用文字倾诉内心的感受,喜欢把想说的话通过文字表达出来。作品曾在《雪花》,《鸡西晚报》发表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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